左净生点点头，朝他挥手道别。

        汽车还是跟他走了一会儿，见人停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于是司机在宋浴秋的命令下油门一踩离开了。

        宋浴秋靠在后座叹道：“妈的，我们擅自救走陆奎生要杀的人，我还得去给老头子赔罪。”

        “坏了规矩，没法子的。”蒋福宽慰道，“没想到这人这么要紧，法国人出面陆奎生都不放过他。”

        “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周鹤云不是英雄，气倒是短的很，没劲。”宋浴秋总结陈词，见要到自己住的弄堂了，便喊人停车，“兄弟们着忙了一晚，各自回去休息，你安顿好。”

        他大步跳下汽车，舒展着筋骨往巷口走去。他之前扣住两个人脑袋相撞时自己手臂用力也大，这会儿被震得酸麻，甩了几下仍觉得不轻松，想着要回去正骨推拿一番，便又暗暗骂起左净生周鹤云以及陆奎生。

        他心里把人过了一遍，才想起来没用的虞西敏，于是停下脚步抬腿往墙上一蹬发泄。

        “宋浴秋，你想踢的那人是不是我？”候在巷口的人缓缓走出黑暗。

        宋浴秋觑了眼，等他慢慢走近，忽然起手把人重重扣在斑驳的墙面上，冷冷道：“虞西敏，这一次我很肯定，你偷窥我的行踪。”

        虞西敏被他重重扣住，后背砸了个结实，所幸提前抬了抬头，不然这会儿已经脑震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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