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血滴花春艳死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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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宋晓泉吃完冷饮,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随即又把奉溆意那碗融化的甜水全喝了。奉溆意原本在校准自己的怀表,无意间瞥见他粉嫩的舌尖不住在唇瓣上舔舐,于是一把将人揽到怀里,大掌揉搓着他绵软的小乳调笑道:“竟这么甜吗?叫我尝尝。”说着便撷住他濡湿的唇瓣,双手使力将宋晓泉两腿分开岔到自己身侧,摩挲着股间细腻的肌肤一直到勾下宋晓泉下身穿着的丝绸短裤。
不一会儿宋晓泉的睡袍和绸袴皆被褪下,赤条条的人伏在奉溆意身上。他自发扶起自己的玉柱一下一下顶弄奉溆意胯下的巨物,奉溆意微合着眼享受他轻挠一样的挑逗,过一会儿性器便被纳入一个温热的腔道中,宋晓泉腰肢起伏着吞吐他的性器,臀尖上下摇摆,屋里只有轻喘和涎水流溢的细微声响。奉溆意为祖父服丧的杖期未满,宋晓泉便时常这般服侍他。
奉溆意想起自己守孝期间耽于淫乐,竟与父亲一样糊涂,甚至父亲还比自己多些敬畏。这般思绪之下,他缓缓睁开眼睛,抬手要去轻抚宋晓泉青丝尽散的发顶。忽然马眼处一阵收紧,他心知自己要出了,宋晓泉也感觉到了什么,抬眼望向他。奉溆意看着他涨得酡红的脸蛋和起伏摇荡的小乳,便想抽身出来射在他乳尖和面上。在他挺腰抽插最后几下时,突然身下一空,在他顿住的时候他看到宋晓泉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迅捷速度跃上来,抬手落下,霎时间他胸前剧痛,眼睁睁看着一股鲜血喷到了宋晓泉胸前,他最爱舔舐的两颗乳珠亦挂上了红露。雪肤红蕊,此刻如红梅图一般铺陈在他眼前。他看到了自己心上插着那柄银勺,只是此刻,这勺子已成利刃。奉溆意知道这不是普通的银勺,一定加了精铁锻造,打磨出来就是要自己的命。
宋晓泉随即又狠狠抓紧他勃发的下身,笑得极畅快:“一个人血脉喷张的时候,这东西会硬得更厉害。”
奉溆意锐痛之下仍在努力保持清明,喘息道:“你、你为什么……”
宋晓泉一手还在撸动他的性器,另一只手却死死按住他的马眼,啧啧道:“伺候了这东西这么久,才琢磨到这么个巧宗啊。”此刻他一口吴语也带上了官话的味道,如花的美人面变得叫奉溆意十分陌生。他看着奉溆意身前汩汩的血流,摇摇头:“听命办事,得罪了。奉公子……”说到这里他忽然露出讥诮的神情,欺身到奉溆意身侧,附耳道,“不,奉珧华,我的珧华。做了你这么久的枕边人,你的黎绿多爱你多心疼你多舍不得你,送你去阴司都要让你快活着去啊。”
奉溆意死死盯着他露出的一边耳垂,那里有颗小痣,他们情热时他吻过舔过无数次。宋晓泉微动,如瀑的发丝落下遮住了那颗小痣,他旋即又将发丝一把抓牢,然后猛地抽出扎在奉溆意心房的银勺,银勺带血那端实则锐利无比。奉溆意听着他呼彼此之间的爱称,心灰意冷之际胸中大恸,又呕了一口血溅在宋晓泉身前。
这时宋晓泉已经放开了濒死的奉溆意,他一边割去自己的长发一边从奉溆意身上下来,说道:“比起琵琶,我更善使的是刀,刚才说的是骗你的。喏,这手指上的老茧可不单单是弹琵琶来的。你说你最爱我长发如瀑,就留给你随你一道去吧。”宋晓泉像闲聊家常一样自顾自说着,静静地看着奉溆意的血一点点洇过藤床,竟也慢慢流下两道清泪。
奉溆意的眼前渐渐模糊,在光影晃动许久后,他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掀了掀自己两侧眼皮。
“奉公子死作风流鬼,马上就能传遍大街小巷,传回北京令尊那里啦!”宋晓泉的轻笑留在他耳边,“其实我恨毒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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