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见雌子,雌侍的请求鹿与猎人(彩蛋极度暗黑,胶衣lay、完全管制) (5 / 7)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奥托被一种复杂的亲情眷恋夺去了心神,完全没注意到雄父的脸色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越来越阴沉。如同黑云聚集即将下起暴雨,轰出雷鼓。
裤脚被雌父扯了一下,奥托低头看去,雌父抬着头,眼神震惊的看着他,嘴唇有些发白。奥托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是什么回事。顺着雌父的视线看了看他的膝盖,再看了看雌父投来的提醒眼神。
他这才恍然想起,他见到雄父的时候,是要行跪礼的,赶紧噗通跪下,心里一下子漫上可怕的寒意。他不仅仅需要对雄父下跪,见到所有雄虫都必须跪下行礼,只有经常见到的雄虫才可以简化鞠躬。这是每个雌虫骨子里都知道的事情,他怎么就忘记了。
奥托想起和雄主在一起的时候,雄主除非搞些情趣,其他时候从不许他下跪,他这么长时间已经完全改变了,居然把这种事情都能忘记,怪不得雄父脸色这么可怕。
奥托几乎是本能的摆好跪姿,每个动作都刻尽标准,从小到大被教育的规矩礼仪,再一次束缚了他,居然让奥托隐隐觉得不习惯,甚至内心抵触低人一等的感觉。
他怎么……变成这样了……明明是很寻常的事情……
不光奥托内心觉得震动,他的雌父和雄父都觉得很震动。雌父的震动是惊觉自己的孩子完全变了个人,雄父的震动是惊讶奥托居然完全不懂礼数,见到他不马上跪下也就罢了,还毫不避讳的冒犯打量。
一时间都震惊到顾不上生气,只觉得奥托脑子是不是出了问题。等回过神来,伯爵就被气懵了,睁大眼睛手指颤抖的摸了把脸,站了起来背对他们,深呼吸平复心情。扶着额头,看也没看,指尖点了点站在一旁的一个雌奴,把他唤过来。
可脑袋被气断片了,居然忘记了刚刚自己要干什么,张张嘴巴半天不知道说什么,脑袋一片空白。好在雌奴聪明,明白了雄主的意思,递上了鞭子。
伯爵拿起鞭子转身就是一鞭,抽在了一旁的雌侍身上,他可不敢抽奥托,奥托是哪位殿下的雌侍,要是让他带着一身伤回去,没准哪位殿下就会对他印象不好。
但是雌侍把奥托教成这样倒是让他没想到的,也让他出奇的愤怒。他奥尔维斯家嫡出的唯一血脉,礼仪标准居然连偏远星系的n流雌虫都不如,实在是让他蒙受羞辱,n流雌虫还知道见到雄虫要跪下呢?奥托居然如此嚣张跋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