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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静水流深 (14 /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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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溪渔毕竟是养尊处优多年的少爷身子,不过是区区几下掴打便忍耐不住了,疼倒还是其次,最难熬的是一瞬间的疼痛过后绵延不绝的痒……

        更加可怕的是顾深只捡着一边屁股打,简溪渔甚至觉得他另一边白白净净的屁股也发起痒来,想挨打,贱的要命。

        青年屁股里死死咬着按摩棒,手指和脚趾蜷缩在一起,发出哀哀低泣:“顾深哥哥,小渔另一边屁股也痒,求顾深哥哥雨露均沾,也赏右边屁股几下巴掌吧……”

        他固执地喊顾深哥哥,每叫一声,都能让顾深更舍不得他一点儿。

        简溪渔很少喊顾深作“顾少爷”,曾经第一次和顾深见面的时候喊过一次,绝意要离开顾深的时候也喊过一次,还有就是方才给顾深口交时为了气人特意喊的一声“顾少爷”。

        简溪渔每次喊这三个字都能牵走顾深的半副心神,相较之下,顾深哥哥这几个字便要温和的多。

        面对青年的哀求,顾深置之不理,仍然只是可着左边那一瓣屁股作践,一直把那不大的一块皮肉打到艳红如血,冒出一小片紫砂。

        顾深一边打他,一边猛烈迅速地抽插简溪渔穴里的按摩棒,按摩棒柱身上的粗大颗粒一次又一次地划过青年敏感的前列腺,透明的润滑液被快速的抽插打出了一圈白沫。

        简溪渔接连不断地溢出根本压制不住的淫叫声,在一声高亢的尖叫声过后,濒临极限的肉棒抖了抖,大量的精液储蓄在输精管中蓄势待发,濒临宣泄的时候,顾深恶狠狠地掐住他腿根的嫩肉。

        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简溪渔本来已经攀登到顶峰的欲望瞬间又跌落下来,顾深咬住简溪渔脆弱的耳骨,喉咙里的每个字都是在青年神志不清的时候在他耳畔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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