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如钰根本不敢看杨如熠的脸，艰难地出声道：“你恨过我吗？如果没有我……你应该能过得更好。”

        不用寄人篱下看着别人的脸色过日子，不用被父母三番两次地与贬低比较，不用被当做其他任何一个人的替代品。

        杨如熠本来可以过得更开心。

        杨如熠静静地看了杨如钰一会，又转头看向前方，平静地说：“很小的时候恨过，后来很长一段时间羡慕过，不过现在不会了。”

        “……”

        杨如熠说：“当初的很多事情都不是你能决定或改变的，你对我很好，所以我不恨你。而且现在我也过得很好，不是吗？”

        杨如钰握紧了方向盘，眼睛有些酸涩，他把车开到路边停下来，过了很久才平复心情。

        他身为哥哥，却被弟弟给安慰了。

        “小熠，我……”杨如钰面对着杨如熠，伸出手，抚上他的脸颊，“我真的希望你能开心……如果哪一天受委屈了，不管是因为谁，都一定要跟哥哥说，好吗？”

        杨如熠望着他，微微笑了起来，点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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