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次他和叶景明只说过两句话，第一次叶景明跟他说新年快乐，他也说新年快乐，第二次叶景明祝他学业有成，他说了句谢谢。

        这就是他们这三年里说过的所有话了，如果不是长辈在那，杨如熠可能连那几句话都不会跟他说。

        思绪回到现在，叶景明说：“可以跟你说几句话吗？”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杨如熠却不知为什么听出了小心的感觉，一定是他最近忙昏头产生的错觉。

        杨如熠没说好还是不好，两人之间寂静了几秒，叶景明似乎是觉得杨如熠没有不愿意才开口：“刚刚我不是在针对你们，那些问题对龙景很重要，就算我不问也会有别人问的。”

        杨如熠有些不明白叶景明为什么跟他说这个，这好像没什么，而且就算要解释也应该是跟被提问的说，跟他说干什么？

        杨如熠没回答，叶景明沉默了一会，又问：“在公司呆得还习惯吗？”

        叶景明为什么要问他这个？

        他们已经分了三年了，叶景明还有必要在乎他的事吗？

        一个猜测在脑海中浮现，可杨如熠又不太敢相信。

        他依旧没有回答，没有回头，也就没有看见叶景明目光一点点黯淡下去的模样，他有些无措地抿了抿嘴角，似乎是鼓足了勇气才小心翼翼地开口说：“我是想说……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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