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格尔的下巴搁在手臂上，眼前浮现出塞瑞斯的脸，“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一旦放在他的身上，带给我的害怕也会扩大到一百倍。”

        莲娜静默了片刻，微笑道：“芙格尔，我要给你讲一个故事。”

        “嗯？”芙格尔疑惑地抬起头。

        “有一个平民对贵族小姐一见钟情，但他自卑自己的身份，于是他伪装成贵族男子与小姐往来。可在贵族小姐爱上他后，他却陷入了焦虑——他害怕被揭穿，可他又没有坦白的勇气，因为他不知道，假如自己不是贵族，小姐是否还喜欢他。”

        “最后他还是向小姐坦白了身份，小姐不仅不生气，反而因他的坦诚更加爱他——然而，有一个暗恋小姐的贵族发现了他们的私情，将平民告上了法庭，他要求将这个冒充贵族的平民处死。”

        “假如你是法官，你会怎么做呢？是按法律处死他，还是让他们终成眷属？”

        芙格尔思考了片刻，回答道：“假使他认识到了错误，并愿意为此弥补，同时对小姐有真挚的爱情，我会让他们终成眷属。但是，我也会给予他一定的惩罚，以示对他的警告和监督。”

        莲娜笑着点点头：“是呀，每个人都会犯错，区别只在于能不能改邪归正。所以惩罚的目的不是恐吓人们，而是为了警示人们不要犯错。只要不是不可饶恕，就不要急着判死刑啦，小法官。”

        像是抹去了雾的镜面，心境变得剔透起来，芙格尔终于露出了笑容：“谢谢你，莲娜姐姐，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芙格尔赶回了王宫，用过午餐后，他去了赫洛伊的房间。凯特果然也在房内，他朝芙格尔礼貌地点了点头，问道：“王宫住得惯吗？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和仆人提。”

        “我已经很满意了。”芙格尔道，“你知道塞瑞斯去哪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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