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顾白也知道自己的反应挑不起半点情趣，蔫蔫地抱着膝盖。这可怜模样，快把程怀心都泡软了。

        “不用道歉啦。”

        程怀很敏锐，在第一次遇见顾白之后就找唐宁谈了一下，确认了顾白是一个罕见的——对自己双性体质——自卑的孩子。

        同样他也从唐宁口中得知，与顾白那张漂亮脸蛋不匹配的，堪称上世纪老旧的性观念。都二十岁了，居然连个炮友都没有。

        顾白低着头，听到上头传来沉重的叹气声。

        这样胆小怕事，不懂变通的自己，顾白也很讨厌，他想着干脆豁出去算了，就像被父母打骂那样，把自己的想法抛之脑后，这样就不会惹人讨厌了。

        但当他刚想开口，程怀率先一步说：“要怎么办才能让你知道，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人呢？”

        顾白脑子懵了一下，他抬起头，发出了一个疑问的气音。

        程怀撑在窗边，阳光从他脸旁抹下来，俊逸的面庞柔和成暖黄色。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想说你的眼睛很好看。之后看到你的裸体，我当时眼睛都看直了。乳头是淡粉色的，小肚子摸起来很软，高潮的时候还会颤抖，像块小奶糕一个，闻起来还有香味。”

        顾白脸一红，“不要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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