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苑桃之华,有烨其光。馥彼兰宫,达于椒房。 (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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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香玉已经落在散乱的衣襟上,被蹂躏到花瓣零落,沾满津液,就像是他穴缝外翻露出的潮湿媚红,此刻正被男人一丝不苟地抵着磨蹭射精。浊白,浓稠,一股股糊在他滚烫的肉缝上,又缓慢地滴落。
他的脖颈泛红,肩膀被啃咬,男人抓着他的乳房,又进入他的体内,缓慢抽插,等待再度硬起,同时理直气壮地说:“我不年轻了,得再过一会儿才能再起来。不过刚才看见你玩弄这朵花,我就有点硬了。”
他说话一向留有余地,那可不是有点。
瑞香无心追问,也忘了自己原来是为什么羊入虎口,只是艰难地颤抖着,喘息着,因为方才高潮后极度敏感中被碾压磨蹭肉缝和敏感肉珠逼迫压榨出来的第二次高潮,短暂喷水而死死抓着仍旧把自己困在狭窄之处的丈夫。
“你坏透了……”他气喘吁吁地指责。
他的丈夫并不怎么后悔,但姿态却像是认错似的,捉着他的奶子缓慢揉弄挤压,拽着两团软肉把他拉下来,和他软软地接吻,长长地交融。
事毕后,瑞香乱七八糟,困顿不堪,大白天洗了一番澡,被抱到床榻上还想死死抓着丈夫不叫他离开。然而皇帝也无需他要求,就从善如流地躺上来和他一起睡。
瑞香轻声哼哼:“好乖。”
虽然每次激情缠绵之时他都可以忘记一切,甚至忘记自己,可相拥而眠就是另一回事,叫他安静而满足,又是另一种身与心的快乐。皇帝轻轻拍拍他:“睡吧。”
咸平十七年,安乐宗君季嘉华出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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