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床边站定，手轻轻地放在被子上，“对不起，簌簌。”

        灯光晦暗，只见那团软哄哄的被子动了动，掀开了一角，露出一直眼睛，闪着晶莹的泪珠怯生生地看着他，“唔……”

        “都是我的错。”

        戚毓垂下眼帘，精致的侧脸带着歉意，“把簌簌弄疼了。”

        “不，不是疼……”

        陈簌听着对方道歉的话，心里也不是滋味，忙不迭掀开被子坐起来，但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又有些难以启齿，目光躲闪道：“是，是那里…怎么可以去……”

        “不可以去什么？”

        戚毓黑色的眼眸在他的脸上停留，顺着问下去。

        “就是，就是……”陈簌绞尽脑汁想找一个代替的词，但是小脑袋瓜子实在不够用，“反正就是不行！”

        话落，就听见戚毓低低地笑了出来，连带着眼尾都上扬起来，像是钩子在他脸上寻荡，还用手点点他的鼻尖，“不可以去舔吗？可是簌簌的小逼实在太好看怎么办？”

        陈簌没想到戚医生这么文雅的人，竟然如此直白地说出这样粗俗的话，脸颊一下子犹如烟火般炸开，一下子用被子蒙住头，气恼道：“戚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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