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存抿唇，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又说了一遍：“你在看什么？”

        原本，他事情谈完了，也准备走了，就没打内线给金秘书，想着过来叫他一声，然后一同出去。然而他过来就看见金秘书拿着手机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笑得一脸荡漾，他叫了一声，竟是没反应，这才加大声音，却不曾想将人给吓到了。

        金秘书跟了他好几年，除了在最初时见过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后来何时见过他这般模样？顾一存眼睛微眯，他在金秘书脸上看到了心虚。

        心虚什么？

        金秘书知道公司一些机密，莫不是被人买通，泄了机密？顾一存脸色微沉。

        金秘书一见BOSS这副模样，顿时心里一突，连忙拿起手机，视死如归地打开页面，递到他面前。

        “我这不是想着，颜小姐是公司艺人嘛，想给她投个票……”

        金秘书能坐上今天这个位置，能力不容小觑。尤其他学过微表情学，又跟BOSS相处这么久，BOSS一个眼神，他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他只能将手机正在看的东西翻出来，只是这一翻，他可能要断送前程了。不过，断送前程也比被BOSS整进牢里的好。

        顾一存接过手机，睨了他一眼，金秘书剩下的话，渐渐消在喉间。

        手机并不是什么聊天页面，正在运行的程序也没有邮箱或是其他社交软件。手机上，目前且在运行的程序是微博。顾一存也注意到，刚才金秘书是听到他声音就吓掉了手机，后来递手机给他也是当着他的面打开的，没有时间去清理运行的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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