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妗把包放在桌子上，给他倒了杯茶递过去:“这么费心思，不会就为了见我一面吧？”

        林亦接过轻抿了一口，笑意浅浅:“小妗，我要走了。”

        “嗯。”

        “对不起，爸妈的事……我其实一早就知道。”林亦好像瞬间垮下去了，惨白的脸上笑得有些瘆人，温润的眸子里不似往日光亮，像蒙上了层灰，“小妗，对不起。”

        “无论是我爸妈，还是我，都该说对不起。”

        余妗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已经空了的茶杯。

        她喝惯了咖啡，再好的茶在嘴里也寡淡无味，一杯见底，她愣是没喝出个所以然。

        林亦又继续说:“这份礼物，不是赔偿你，是你的新婚礼物，小妗，未来的日子你一定要好。”

        窗外的小鸟在学飞，鸟妈妈不厌其烦地领飞，枝头cH0U出新芽，微风吹过也跟着漂浮。余妗收回视线放下茶杯，就要提包走人:“我不缺钱。”

        “要变成遗嘱你才愿意拿吗？”

        林亦突然抬高音量，余妗拿包的手一顿，抬头看他。

        这是两个人今天见面，她第一次认认真真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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