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低下头，下意识地抓紧书包肩带，尽力无视周遭的笑声。

        没事的，没事的，她跟自己说。

        「这样欺负别人很好玩？」程彦道，两人目送nV孩跌跌撞撞的快步向前，消失在转角，话里与其说指责，更像是好奇随口问问。

        白江烽耸耸肩。「挺好玩的。」

        「你真混帐。」程彦笑道。

        回家路上，穿着制服的学生个个成群结伴，谈话声，在微凉的空气中，显得分外响亮，连属於夏天的蝉鸣都相继失sE，只有一个人的身影，低头揣着书包，在路上默默快步疾走。

        「尹莫娴，你看，是刚刚那个尴尬的nV生耶。」几个nV同学走在她身後，虽然声音细小，慕言还是听得相当清楚，不自觉又加快脚步。

        「看她那副样子，我赌她这三年都交不到朋友。」不同的声音应道，有些娇嗲，清脆悦耳。

        「你很坏耶。哈哈。」接着是拍打书包的声响。

        一想到接下来要跟国中一样，孤单而落寞地度过三年，她就感到鼻子微微发酸。想什麽呢，不是说该习惯了吗？

        你真的习惯了吗？慕言。

        午间听过的nV子嗓音，冷冽中透着淡淡的的温柔，又无预警打断她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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