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已经到极限了……”一个nV生眼圈红红的看着视频，她把视频片段放大，指给众人。

        少年趴在地上，口鼻流血，闭着的双眼缓缓淌下一行血泪。

        氛围变得悲伤起来。

        网络与现实割裂，虚拟网上网友们将这个少年捧上王座，尊称一声“凌神”，仿佛他无坚不摧所向披靡。

        现实中，后援团的大家亲眼见过这个少年灿烂的笑容和生气B0B0的模样，不知是谁啜泣了一声。

        “一定很疼……”

        是啊，哪是什么神啊，不过是一个少年强撑一切着罢了。

        **

        方凌是疼，疼的快散架了。

        不过不是伤口什么的，方凌的伤口在她醒来时就消失无踪。

        疼的是她的手腕、脚腕。这些地方的皮肤都被不知名高强度金属拷住，难以动弹，她这两天挣扎的太多，磨得又红又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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