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沫忽然笑了，“他们为了诋毁我，连这种话都编出来了，明明他们自己才是疯子。”

        陆北宴停下脚步，转过头，目光忽然严肃，“他是不是打你了？”

        沈千沫叹了一口气。

        “我们起了争执，他朝我冲过来，我一时害怕，就拿刀，但他以为我不敢砍他，要揍我，我就砍了。”

        沈千沫的语调很平静，好像这种事情很平常，所以已经从她眼中看不出恐慌，她已经习惯了。

        陆北宴抬起手背，轻轻抚m0着她的脸，“他朝你冲过来，你就害怕地拿刀，他以前是不是经常这样伤害你？甚至殴打你？”

        “他是打过我，把我推倒，往我身上摔东西，辱骂，扇我巴掌，还有无数次地强J，我不想让他碰，每次他就会强迫我，弄得我受伤。因为我和他是夫妻，所以就不算强J，就算传出去了，别人也只会觉得妻子凭什么不让丈夫碰，久而久之，我就Si心了，任由他趴在我身上。无论他怎么折磨我，都没人能帮我，警察也只会和稀泥，法律上很难追责。可我只是反抗了一次，就要被追究刑事责任，这时候法律却容易追责了。”

        “……”

        气氛陷入一种几乎压抑的沉默，陆北宴的眼神看不出是什么情绪，只是这么安静地盯着她，就像是平静的海面深处涌动着一GU即将要冲垮一切的惊涛骇浪。

        沉默了足足两分钟后，陆北宴开口：“为什么嫁给他？”

        沈千沫沉默地站在那儿，垂着眸子，半晌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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