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A。」

        「嫂嫂听了一愣，半天晃不过神，对你笑了一下，你不知道她信不信。没有预想中的闹得不可开交，这一天无事发生。

        这夜里，你和嫂子还有妈妈跟妹妹睡在一个炕上。你的左手边是妹妹，妹妹的左边是妈妈。嫂子睡在你右边，靠着墙。

        你没睡着，听着妈妈和妹妹的绵长呼x1声，偶尔夹带着一两声鼻鼾。但这绵长的呼x1声中，不知何时传来丝丝隐忍cH0U泣声，不太真切。月光越过云层落在窗户上，你转头看见嫂子的被窝微颤。

        你听见了，是嫂子在哭泣。」

        「这时你选择：A.安慰她；B.假装没听到。」

        「选A。」

        音止，舒书眼前逐渐清晰起来，五感回拢。

        身下的炕烧得火热，她觉得有些闷，伸了胳膊出来，就着月光，依稀看着些屋里的景象。

        红砖墙，水泥房，格栅窗。

        大花棉被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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