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书转过头看她，不说话。

        “是，是你？”

        仔细辨别她的表情，疑惑的神情分不出真假，叹了口气，cH0U回手起身进浴室，打电话叫人送衣服过来，顺带着床上那一位的。

        秘书办事可靠话又少，是目前舒书最喜欢的npc了。

        临走之前，对着屋里的nV人说：“最后说一遍，我们公司可以提供给你更高的薪水和更好的职位，来不来就看你了。”

        秘书垂首在外面等待，舒书扶着酸胀的腰走出去，像个蹒跚的腰力不济的老年人。

        恍惚中听到一声轻笑，转过头看向走廊里这唯一一位除她之外的活人，那人又一本正经地跟她汇报行程。

        怀疑自己听错了，舒书这才正眼仔细瞧了没什么存在感的秘书本人。

        衬衣扣子系到第一颗，朴素黑马尾，方框金丝边眼镜，西K平跟鞋，活像刻板老套的教导主任。

        打量完了又忍不住呲牙咧嘴让秘书扶着她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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