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在隐匿的虚空当中，有着身形掠过。

        奇怪的是，那些强大的不朽之王，乃至是已然达到了帝凶级别的黑龙王，都丝毫没有感知到，有人从他们身后掠过。

        没有人出手，只有身影在其中移动。

        不知道在那一刻，或者说，不知道在哪一片虚空，有人开口了。

        “要不要救他？”

        “看他自己，如果他能冲出成帝，我们在助他一臂之力，如若是不能，莫要亏空了祖宗为了咱们，留下的那点东西。”

        那是两位极度苍老的声音在交涉，他们开口的话音很平淡，以一个旁观者的口吻。

        两位老者在对视，良久都没有开口。

        他们，只能出手一次，哪怕活的再久，都只能出手一次，故而，他们希望，这一次出手，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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