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衍露出了从未有过的颓败表情，脸上不再有倨傲，反倒写满难堪。

        秦青摇摇头，连说岂敢。谦恭温和的外表也无法隐藏他漆黑眼眸里熊熊燃烧的野心。

        以前那份合同，乔衍只有权力，没有义务。他花掉智信几百亿，为的只是专心做自己的研究。合同的不平等，造成秦青地位上的尴尬。

        秦青满意地笑了笑，摇晃乔博士的手臂，退后一步，收起合同。

        提前离开就用专利费做补偿，这项条款不算对等。但乔衍并不觉得智信敢得罪自己，让自己在五年内过得不开心，所以他签了字。

        指腹不再肆意摩挲，只是握着，非常用力。

        “我可以喜欢乔博士，前提是他得喜欢我。”秦青气息有些喘，态度却很平静。

        乔衍常年戴着一副戏谑微笑的面具，用玩世不恭的态度面对周围的一切。然而此刻，这张面具已经裂开，露出冷酷无情的真面目。

        “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你？”

        头脑清醒，摆正位置，不贪多，不乱想，只拿自己应得的，这是秦青的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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