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的表情凝滞一瞬，继而化为无奈和啼笑皆非。裘之信摇摇头，嗓音里已带上一点笑意：“秦青，没想到你也会拍马屁。你要是在段安泰面前也这么能说会道，就不用把自己送进医院了。”

        那时候的自己是什么心情，他已经不想去回忆。

        初见时，他以为对方是个花瓶，但此刻却收获了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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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青忍不住看了助理一眼，暗暗佩服对方的职业素养。

        看裘总的样子，谈判一定出了问题。先拖长回应的时间，让裘总的怒火缓冲缓冲，再吃点甜的东西，安慰不好的心情，顺便给自己争取一点时间，寻找开脱的理由。

        果然，听他这样说，裘之信竟只是低声笑了笑，没有苛责。若是换个人临到关键时刻摆公司一道，他只会给对方一个字——滚！

        那名助理无声无息地走过来，给裘总递上一张湿纸巾，然后给秦青也递了一张。

        “后天谈判重启，你能来吗？”裘之信定定地看着漂亮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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