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公司多久了？”裘之信看向段学海，语气是难得的温和。

        隔着门缝，996看见秦青垂落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胳膊止不住地颤抖。

        一个多小时之后，会议室里传来隐约的一些掌声。

        没有人注意到走在后面的秦青。老气的黑框眼镜掩盖了他过于苍白的面色。

        “我也想推荐你，但裘总亲自点名要提拔学海，我也没办法。”

        “秦青，过后我请你吃饭。辛苦了。”段学海伸出手拍打秦青肩膀。

        “方案通过了，下周你们跟我去中东见合作商。拓展部好像空出一个副经理的职位？”裘之信看向一旁的特助。

        秦青点点头，转过身来。

        然而投射在大屏幕上的稿件，却署着段学海的名字。初稿、二稿、三稿……每一份修改过后更加完美的方案，摆在裘之信案头的时候，作者栏都写着“段学海”三个字。

        秦青隐忍下来，嗓音沙哑：“两万块什么时候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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