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倒、遇袭、行李被偷、流落街头……这样的危险，秦青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

        这份方案浸透了他的汗水，也浸透了他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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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分析了裘总有可能问到的一百个问题，并且把答案都写好了吗。昨天晚上我把你的分析稿发给学海，他已经背下来了。万一裘总问了稿件上不存在的问题，他答不上来，你在旁边提示他几句。学海的专业水平不比你差，这种场合他能应付。”

        人怎么能这么无耻？秦青无力地思忖。

        段学海的方案第一回合就被公司刷下，这叫水平不差？抢了自己的劳动成果不算，还要把自己当垫脚石踩……

        秦青脸色苍白，沉默不语。

        “公司最近在裁员，我跟人事部打过招呼，让他们不要动我部门里的人。秦青，你能力很强，我很看好你。”

        这不是鼓励，是赤/裸/裸的威胁。

        想到躺在加护病房里的大伯，秦青只能点头。

        他握了握手中的演讲稿，手指发紧，然后才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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