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实是，他不可以。

        秦青站在原地不动，“我的十万奖金呢？”

        他笑得很友善，眼眸深处却藏着满满的鄙夷。在他心里，秦青大约只是一个好用的工具。

        八万的落差不足以毁灭秦青，却能让他的大伯丢掉性命。这十万块，正好是给大伯买进口药的费用。

        996看见了一张麻木的脸以及一双空洞的眼。

        段安泰拍拍侄儿肩膀，欣慰不已地说道：“裘总，谢谢您的提拔。这顶‘任人唯亲’的帽子，我总算是能摘下了。”

        秦青没有退怯，脊背笔挺，坚毅如松，想必那双藏在镜片后的倔强眼睛也是一瞬不瞬地看着顶头上司。

        如果可以，他会把拳头狠狠砸在段安泰脸上。

        这个世界的秦青，似乎已经被困苦的生活磨去了棱角。

        段学海和段安泰互相对视，眼里闪过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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