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后悔了，所以呢？”云惊寒似笑非笑地问。

        楚南溟的心开始滴血。原来无情的话语真的可以致人死命。

        “我是来跟你告别的。”

        楚南溟点点头，嗓音依旧沙哑，却带上了活力，“我知道。”

        楚南溟对自己到底好不好？答案当然是肯定的。但秦青想要的却更多。

        “真可怜。”云惊寒呢喃了一句，似乎在表达自己的怜悯，眼里却充斥着愉悦。

        痛苦与绝望卷土重来，攻势更加猛烈。楚南溟垂下头，扶了扶额。全身力气被瞬间抽空的感觉让他几乎站不稳。

        “楚教授，藏得真深啊。”云惊寒讥讽一笑。

        “彼此彼此。”楚南溟死死钳住这只手，眸光冰冷如刀。

        楚南溟握住这只手，漆黑眼眸里闪烁着近乎于凶狠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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