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溟鲜血淋漓的心脏狠狠一颤，耳朵里激起一阵嗡鸣。

        秦青看着他，表情尴尬。

        他低着头，并没有发现楚南溟正用何种火热的目光看着自己。

        楚南溟把培养皿放进保温箱。

        你来是想告诉我，你愿意留下？他怀着迫切的希冀，贪婪地看着秦青。

        “谢谢。”秦青喝了一口茶，斟酌了一会儿，慢慢说道：“我可能很多年都不会回来。”

        这是秦青的家，两人都不想发生太激烈的冲突。若是换一个地方，战况会大不一样。

        “离开之后，我们之间很难再有联系。”

        寻香也是调香师不可省略的一部分工作。固定地留在一个地方，不去感受万千世界的精彩，不去嗅闻更多奇异的香味，灵感总有一天会枯竭。

        楚南溟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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