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惊寒吐出一口烟雾，眯着狭长的眼眸愉悦地笑了。

        一个穿着打扮极为奢华的女人撩着鬓边的卷发，笑着说道：“我们现在闻到的这款香水，应该是秦青的《真我》。”

        然后他明白过来，云惊寒真正想要表达的是一种讽刺。对网络上那些无根无据的谣言的讽刺，对某些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讽刺，对网络暴力的讽刺。

        卡佩罗不太相信，环视众人问道：“金奖作品比这还好闻？你们闻过？”

        云惊寒专注地凝视他，微笑颔首：“你说得对。”目光下移，看向秦青的手腕，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浓郁。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时间，是开机状态。楚南溟不可能没给秦青打电话。

        “我没闻过吴彩衣的《黑暗之心》，不过吴彩衣的助理卖给我一瓶，明天就能到货。我是香水收藏家，明天我闻闻就知道《黑暗之心》是什么水平了。比《真我》还好闻的香水，我真是期待啊！”

        也就是说，他已经断掉了与楚南溟全部的联系。

        “原来你昏迷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在梦里给我研发香水配方。那还真是辛苦你了。哈哈哈……”

        气氛变得暧昧了很多，慢慢又变成了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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