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气味？”他低声问道。

        掌心被冰冷的鼻尖碰触，微微有些痒。温热的气流吹拂上来，越发加深了这种瘙痒。

        云惊寒搂住他的肩膀，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低声问道：“现在心情好一点了吗？”

        如果吴彩衣在这里，她就会发现，自己所谓的绝不对外出售的，献给恩师的“祭品”，早已被助理以高昂的价格大卖特卖。

        秦青不断嗅闻这只宽大的手掌，发出咻咻的声音，像只小狗。

        秦青愣了好一会儿才摘掉自己的领结，默默给云惊寒戴上。他拉开一段距离，上下看了看这个穿着休闲服却戴着小领结，显得非常不伦不类的男人，露出了恶作剧得逞的戏谑笑容。

        “你是什么气味，让我闻闻。”他抓住云惊寒的手。

        “我也买了一瓶《黑暗之心》，一瓶两百万呢！”

        买到《黑暗之心》的这些顾客要么是香水行业的顶级收藏家或品鉴家，要么是权势滔天性格却异常乖戾的千金小姐或贵妇。

        他哪里还有心思关注自己身上散发的香味？他只能看见秦青，也只能感受到秦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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