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溜溜果的气味吗？”996蹲坐在秦青的胸口上，用力吸鼻子。

        溜溜果是一种香料，果油提纯之后会散发出非常怡人的淡香，微微带着一点酸。秦婉怡经常在卧室里调配香水，溜溜果的气味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

        但奇怪的是，当整个房间里里外外都被打扫了很多遍，连一根头发丝都没留下的时候，为什么会有这么一种气味残存下来？

        它是从哪里散发出来的？

        秦青爬起来，推开吴曲大步离开卧室，嗓音沙哑地说道：“从今天开始，我会搬去楚南溟的研究所。这个家留给你们吧。”

        秦青低低一笑，捂着眼睛呢喃：“我妈到死还承认他是我爸爸。这个称呼，他配吗？”

        原来他不是没有地方可去，他还有一个小小的角落可以栖息。

        红光慢慢熄灭，片刻后转为清透的蓝。深深浅浅的蓝光海浪一般从显示屏里流淌出来，充斥着腥气的病房染上了深海的辽阔味道。

        虽然觉得儿子躺在桌下有些奇怪，但他已经没有心思追究了。

        996啐了一口，骂道：“他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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