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说啊！你能闻出来的！”李茹鼓励道：“妈妈相信你！”

        感谢当然是假的，反讽才是真的。秦家也有明眼人，哪会看不出吴曲的真实意图。

        秦青猜测道：“或许在楚南溟眼里，普通人和超人类之间的鸿沟就有这么大。超人类没有上限，而普通人却只能在零点几的分数线下挣扎，连1分都很难拿到。”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地点头，发出哄笑。

        “你把你妈的骨灰放在这里？”996惊呆了。

        李茹在大喊大叫，一边说机器有问题，一边骂吴彩衣没用。她骄纵惯了，竟然扑到桌上，把所有滴管都□□，扔得满桌都是。

        996啧啧感叹：“楚南溟太会整活儿了。这台机器主要是用来羞辱测试者的吧？”

        “你们让开！我们家彩衣感冒了，鼻子不通！我要带她去医院！她什么味道都闻不出，你们让她测什么？你们不讲武德！”李茹尖着嗓子叫喊。

        桌上胡乱丢满了滴管，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有些刺鼻。

        越是了解楚南溟，秦青就越是清楚，自己不可能得到那人的爱。一个近乎于神的人，不需要凡俗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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