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卫东阳略微勾唇，语气温柔。

        但是这样一来，他就更为紧密地依偎在卫东阳怀中。

        卫东阳侧头看着秦青，许久无言。

        卫东阳的心完完全全融化了。剧本里的哥哥带有他的影子，而他是一个拥有理智的疯子。他从来感受不到正常人的情绪，却能敏锐地捕捉到恶意、嫉妒、仇恨、暴怒等肮脏不堪的东西。

        “走秦青的路，让秦青无路可走，是这样吗？这是命运给我的提示？”他低声念叨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莫名的兴奋。

        秦青指着前面的镜子说道：“你仔细看啊。”

        “还有仇恨。弟弟享受了父母的爱，而哥哥从小就被关进疯人院。他恨那一家人的抛弃。”秦青往后靠了靠，试图让自己的脖颈脱离卫东阳的大手。

        秦青扯扯卫东阳的衣袖，有些沮丧地说道：“这场戏我在家里练了很久，总觉得不太对。你帮我看看到底哪里有问题。”

        这样告诫一句，他深邃眼瞳里的幽光才渐渐淡去。

        “还有呢？”卫东阳嗓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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