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柏皱紧眉头。

        秦青查到了什么？自己隐藏在面具之后最为不堪的一切，他都知道了吗？

        “是幼稚鬼。”坐在一旁的996忍不住吐槽。

        “秦青！”张鸣马上趴伏到桌面，把头凑近手机，声音里带着激动的颤抖。

        “你点吧。”段柏把菜单递给张鸣。

        “这里可以抽烟吗？”段柏把烟叼进嘴里，用胜利者的姿态拿出打火机。

        张鸣再次意识到，自己做错了。

        张鸣闭了闭眼，似在挣扎，良久之后才慢慢说道：“我想跟秦青通一次电话。”

        段柏举起手招呼侍者。

        张鸣立刻抬起头，凶神恶煞地看向段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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