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盯着酒盏看的眼，一下抬起，看向她，她正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自己，眼神迷离，意识朦胧的样子。

        他略想了想，心平气和道：“我母亲是个很温柔又很坚强，心里很有主意的nV人”。

        “很温柔…”，她重复着他的话，“那你母亲一定对你很好”。

        他点头，“我母亲对我很好，虽说对待我的课业很严厉，但从来不会发脾气更不会打人”，谈到他的母亲，他的眉宇之间先是一紧接着舒展开来，脸上笑容一点点汇集，眼里闪着柔和的光。

        “那她现在在哪儿？”

        “她已经不在了”，他眼里那点光亮骤然熄灭。

        “不在了？”她喝醉了，脑子糊涂了，这么简单的话竟然听不懂了。

        他微不可察地长长舒口气，看着她，眼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须臾又移开目光，说：“她服毒自尽了”，声音低低沉沉的。

        她心里一惊，脸sE都变了，一点点坐直了身子，抱歉道：“对不住，我不该随意问的，我只是…”。

        他淡淡g起嘴角，“没什么”。

        灯芯爆出噼啪轻响，一盏油灯熄灭，夜已经深了，她趴在矮几上，昏昏yu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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