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往来就是这么复杂又难拿捏尺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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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瑟嘴角含着礼貌的笑意，心里却在泛苦。而在与蓝瑟对峙的查理曼，不动声色地连接了脑机，向所有和事件相关的人发出了指示：“尽快扫尾。”他要斩断自己和这件事一切的联系！立刻！马上！包括那个并没有碰触到此次任务核心的雇佣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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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飞白但凡聪明一点，就知道该怎么选。但宁灼绝不会亲口说，你留下来吧。……怪恶心的。

        宁灼作势要抽他，他笑着要躲，但大概是碰到了伤处，表情微微扭曲了一瞬，也没叫出声来。宁灼把最后的饭打扫干净：“不愿说就不说。你愿意出去我不拦着。别忘了你走到哪儿都欠我一根脊梁骨就行。”

        单飞白倒是一眼看穿了宁灼的潜台词：“宁哥这么宽宏大量，愿意让我当手下？”“手下？”宁灼轻快地笑了一声，“当初你有过机会。现在你只配当狗。”单飞白扁一扁嘴：“当初可是宁哥不要我。”宁灼不跟他废话：“当吗？”

        宁灼愣了两秒，用左手指尖夹起那张卡，默不作声地在他脸上拍了两下。他没想到单飞白能贱得这么轻松自在。带着点怒气笑了一声，宁灼一点也不留恋，转身离开。

        宁灼用右手食指按住，在指尖摩挲了两下。想也知道单家二少爷这张ID卡里的金额会有多么可观。他问：“干什么？让我给你换成天地通用的？”

        单飞白正和宁灼一起吃他手术后的第一顿饭。泛着咖喱色的糊糊是韦威公司出品的一款经济型产品，营养极为丰富全面，就是外形粗糙了点。塑封盒子外有一个旋钮，一拧就会自动加热。

        “买点什么回来。”单飞白单手撑住面颊，笑着望着他，“买你喜欢吃的。你的小狗还挺会做饭的。”

        宁灼突然觉出了点逗弄他的趣味：“你以为你是在我这儿做客呢？你仇人还在外面，惹烦了我，把你八抬大轿轿出去，他们没弄死你，搞不好正遗憾着呢。”“倒也不会。”单飞白特别自然地说，“看在我爸的份儿上，他们弄我一次，不会弄我第二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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