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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正义秀(戒严。) (5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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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认识宁灼的人看到他这样乖巧地跟人认错,估计会把自己的眼睛抠出来换个义眼。毕竟在他们的印象里,宁灼是个跟狼对咬都不吃亏的主儿。

        “疼——疼!!”他雪白的牙齿紧咬,溢出痛楚万分的呻·吟,头部抽搐不停,脖子本能地向后仰去,可他被绑得太紧,颈骨和执刑台较上了劲,别出了咯咯的细响。

        有医生察觉到不对,闯入执行室,结结巴巴地问他现在的感受。拉斯金只要多说一个字,脸部的抽搐和畸形就更加重一分:“我肚子疼啊,妈啊!”

        宁灼面朝着眼前的空气,自言自语地向什么人解释着什么。

        这回接电话的不是女人,是另一个年轻的男声。那边显然不大了解情况,也没实时收看《正义秀》,迷茫道:“戒严?什么事?戒什么?”

        他感觉到了什么。而这种预感让他害怕得涕泪横流。他的身躯被锁在束缚衣里,浑身肌肉抽搐得像是在跳舞,身体砰砰地撞在钢制的行刑台上,声音沉闷,惨烈得像是在向什么人磕头赎罪。嘭。嘭。嘭。

        没钱支付电视费、来广场前蹭免费的《正义秀》实况转播的观众实在不少。当“拉斯金”挣扎惨呼时,周遭的街道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直到他翻起眼白,十数秒后,议论声才像平地起了个惊雷,轰然响起。

        “嗯,是那个人的儿子。”“我知道长得不大像。但就是他。”“对不起,我知道,我花的时间有点长。……对不起。”

        宁灼不笑时,脸色苍白,美得剑走偏锋。这把偏锋是杀人的刀。即使擦过了血,但那道血是擦不去的,仅仅是放在那里,就让人脖颈发凉。

        淡色的液体缓缓推入拉斯金静脉内。之前拉斯金已经经历一次,这回连体验死刑的新鲜感都没有了。他的手腕被束缚带捆住,只剩食指勉强还能移动,就无聊地敲着钢制的行刑台,计算着药效“应该”发作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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