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成功吗，他现在不但对那太极图依然一窍不通，甚至更迷惑了。

        但要说失败，此时他不但已经突破了虚境，连士爵的权限也成功获得了。

        不然红莲夫人也不会从他身上感应到士爵权限的气息。

        最后总结就是，过程失败了，但结果达成了。

        可关键是，这个结果是怎么做到的，他却完不清楚。

        遗留问题就是，“这次算是过了，下次呢？”

        还继续用这种冒险的方式去作死，能不能继续有用还不好说，就算有用，可万一下次彻底昏迷不醒了怎么办？

        还有那撕裂一切般的疼痛，现在想来也让他不寒而栗，那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精神和灵魂的撕裂。

        如果那种痛再继续强烈，会不会直接就挂了。

        这一切的担忧和无奈，都让他心情很复杂。

        不过有些东西不光是悠雅不能说，谁都不能说。

        所以他也只能含糊其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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