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

        柳文彦面露笑容，轻声呓语，“这小子……倒是真下功夫了。”

        书写意志之文，还是长篇幅的，他……做不到。

        他要是能做到，自己就教了。

        哪怕现在意志力具现，他也做不到，他不如白枫，白枫可以书写出《开元诀》，而他，大概写到第一篇就完了，无以为继，无法完整写出一本《开元诀》。

        哪怕《开元诀》文字不多，这也不是他能做到的，哪怕他这些年意志之力蕴养的很强，不比一般腾空三重弱，那也做不到。

        腾空六重的白枫，甚至隐约要晋级腾空七重了。

        这样的人物，在大夏文明学府也没多少，指的是青年一代，40岁之下的人物。

        柳文彦其实只是试试，他没想到白枫真的会耗费大量意志之力，在这教导两个小城的小天才。

        这一点，他没主动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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