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从此以后,他注定与天下万...) (10 /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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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甚悬念,大夏内部犹如被虫子蛀空的巢穴,铁骑一至,如入无人之境,最外的城池还会意思意思反抗,越接近国度,越无人反抗,甚至有城池主动开城门迎接禁军,俯首称臣。没了桑良玉的大夏犹如自断臂膀,何况将近三十万的兵马有一半折在西北,纵然拓跋明珠和高遗山有几分才能,也有顽抗到底的英勇,既敌不过大景禁军,也挽回不了民心所向,摧枯拉朽般倾塌。”
“元狩一十八年,王爷从军之时,于途中救了被冤入狱的属下,为属下的家人平反冤屈,属下感恩戴德,发誓余生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他习惯孑然一身,哪怕有秀嬷嬷和魏伯关心、保护他,可是多数时候还得他来操持前后,无论面对何等风浪都习惯走在前面,没人为他开路、更没人能在他翻船时拉一把,所以他习惯了凡事小心谨慎。
霍惊堂闷笑几声,蓦地拽住赵白鱼从岩石上翻进湖里,哗啦声响,溅起一大串的水花,赵白鱼来不及反应便呛了口湖水,很快被霍惊堂堵住嘴,身下是水草为床,巴掌大的鱼苗被惊醒,成群成群地跑了。
要是班师回来应该有大动静才对,或许是临安郡王抵不住相思之情,撇下大军自个儿日夜兼程跑回来了。
“嗯。”霍惊堂翻身,把脸埋进赵白鱼的颈窝里,曲起一条腿,左手横过他的肩膀说道:“有时候我很难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盯着那把椅子,无论是郑元灵、老六还是郑国公一家都把人生最好的时光贡献在边疆,的确是有不少的小心思,可是守护山河、保卫百姓时的忠心亦不作假。尤其老六,在冀州军里当他的少将军时,意气飞扬、足智多谋,也是人人称颂,手段干净,称不上清廉仁慈,倒也正直,可到了官场、回到了朝堂里,追逐着那把椅子,变成跟太子一样的人,变得愚钝、偏执、自私,居然能枉顾将士的性命就为了贪图那点功劳!”
谋士道谢便走了,大太监原地站了会儿也走了。
水声哗啦,赵白鱼破水而出,被霍惊堂举起来,靠在岸边,玉簪被拔下来,头发湿漉漉地散落下来,鼻子碰着鼻子,湿热的、细碎的吻劈头盖脸地落下来,很快便由和风细雨变成了狂风骤雨。
赵白鱼紧紧抱住霍惊堂,尽管知道他的遭遇,但再听他说起还是心疼不已。
赵白鱼朝着后头挥挥手,那追得筋疲力竭落下一大截的姑娘顿时明白过来,狠狠地翻了个白眼便来个漂移似转弯,遛着后头一串人怨声载道,却不得不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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