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昭毫无睡意，望着天花板，“梦到了小时候很恶心的事情。”

        “我们小昭穿裙子真漂亮，叔叔最喜欢你穿裙子了。”

        “做噩梦了吗？”

        “周北屿，我睡不着。”

        他担忧看她一眼，欲言又止，今昭看出了他的迟疑，未经思考，循着本能出声。

        老旧的堂屋前，摆着一把藤椅，男人坐在上面，把她禁锢在膝头，抱在腿上抚摸。

        他似乎察觉，没有松开水杯，而是微微往前递到她唇边。

        过了半晌，他声音没有太大起伏。

        “你怎么还不睡？”她仰头看着他，想起什么问，周北屿解释，“正要睡了。”

        周北屿端着温热水进来，送到她面前，今昭伸手接过那瞬，才发现自己手一直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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