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里还有人欺负你，说你坏话吗？”

        小人鱼摇摇头，身后的发尾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划过。

        “母亲上次来过，他们就不敢欺负我了。母亲，高阶班教授星际历史的导师Si了，是因为您吗？”

        他侧头，蔚蓝眼眸如同深蓝sE安静的海面，静静看你。

        你撇嘴，不想给自己孩子留下凶狠残忍的印象，但又更不想骗他。

        “是。”

        小人鱼的眼睛亮了亮，里面盛满了满足，他低头在你的侧脸亲了一口，开心道：“谢谢母亲。”

        你瞪大双眼，直觉让你感到疑惑，但他这样毫不避讳你的举动又让你心里很受用：“西莲不会觉得我……太残忍吗？”

        下手太狠，罔顾人命这件事让你觉得厌烦，有时候却又不得不去做。

        这是来到在星域后最明显的改变。

        一旦手上沾染人血，怎么洗，也洗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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