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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 (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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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梨看到那张照片时,外面也在下雨。

        她站在沈恪之的办公桌前,双手交叠在身前,穿着合身的秘书制服,白sE衬衫,深灰sE包T裙,r0UsE丝袜,黑sE高跟鞋。

        她二十四岁。在沈氏总裁办做了三年秘书,上个月刚被调到沈恪之直属。所有人都觉得她运气好,总裁办是多少人挤破头想进的地方。

        她不解释。她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不是学历,不是能力,是那张脸和那具身T。不是暴露,是恰到好处的“乖”。乖到让人想撕开。

        沈恪之从cH0U屉里拿出一张照片,推过桌面。照片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滑了一截,停在她面前。照片纸很新,边缘锋利,像是刚从什么地方打印出来。

        “这个人,认识吗。”

        温梨低头看。

        黑sE大衣,领口立着。冷白皮在照片的光线下泛着瓷器般的微光,不是病态的白,是月光照在雪地上的那种白,冷调,有光泽,让人想碰又不敢碰。光线从窗外打进来,在她脸上切出明暗交界。

        清俊隽秀,矜贵迷人,浑身上下透露出一种危险的气息。

        温梨看着那张照片。心跳停了半拍,然后重新跳起来,b之前更重。

        她不认识照片里的人。但她认得那双眼睛,极黑极深,像冰面。但不是空的冰面,是太满了、满到溢不出来、所以结成了冰的那种。那种“满”让她后背发麻。

        从尾椎往上,一节一节,爬到后颈,爬到头皮,像有人用指尖顺着她的脊柱画了一条线。她活了二十四年,一直在等一个人。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长什么样,什么时候会出现。但她知道,当那个人出现的时候,她会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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