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说，“我去传信。”

        霜儿握紧她的手。“我也去。”

        媚儿点头。她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一块幻影石，b芷仙子买的那种小很多，只有核桃大，表面光滑如镜。她把石头塞进雪儿手里。

        “用它传信。注入一丝灵力，说你想说的话，它会自己飞过去。用完就碎了，不会留下痕迹。”

        雪儿接过幻影石，指尖在上面轻轻摩挲了一下。石头亮了，微弱的光，从石心渗出来，像黎明前第一缕晨光。她闭上眼睛，嘴唇贴在石头上，轻声说：“今晚子时，后山媚娘子住处。有大事。”

        石头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然后从指尖滑出去，像一只被惊飞的蝴蝶，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钻出窗缝，消失在灰白sE的天光里。

        三个人坐在床沿，手还握着，谁都没松开。

        “媚儿姐。”霜儿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怕吗？”

        媚儿沉默了很久。她的目光落在窗外，落在那些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的蓝光上。

        “怕。”她说，“我怕她认不出我。更怕她认出我之后……又想不起来。”

        雪儿握紧她的手。霜儿也握紧她的手。三个人的手指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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