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仙子的呼x1停了一瞬。白灵的表情没变，但他的手指在袖口里攥紧了。

        “你确定？”他问。

        媚儿点头。“她和我七分像。眼角的泪痣，一模一样的。而且她不记得自己以前的事了——凌岛主在海边发现她的时候，她什么都不记得，连名字都没有。”

        白灵沉默了很久。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她们。月光照在他背上，肩宽腰窄，站姿像一棵松。

        “媚灵。”他说，声音低低的，“上一任圣狐门门主。所有人都以为她陨落了。”

        芷仙子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如果她真的是媚灵，那‘天人合一’的传承——”

        “在她身上。”白灵转过身来，看着她，“完整的功法，在她身上。”

        媚儿看着他们，心跳快得像要炸开。“门主，我们……要把她带回去吗？”

        白灵沉默了很久。他走到媚儿面前，低头看着她。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清冷的脸在逆光中只剩一道轮廓，看不清表情。但他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种温和的、克制的亮，是一种更锋利的、像碎玻璃一样的亮。

        “不能声张。”他说，声音很低，“论道大会还有一天就结束了。我们回去之后，再从长计议。”

        芷仙子点头。“凌岛主把她藏了这么久，一定不会轻易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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