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 / 4)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殷莲的语调和神色都没有任何改变:“她们也会伤害自己。用刀,吃药,或者上吊。”
凌荇听懂她在说什么,抬起胳膊,藏住伤口,“我不喜欢吃药和上吊。”
“葛护士和俞医生都说她们这么做是生病了。凌荇,我那时候才知道,原来你也生病了。”
凌荇浑身僵直。她应该生气或者大笑,不把殷莲的话听进耳里或者讥讽她。
有病,谁生病了?去了几年精神病院就能随便判断别人生病?不对,到底是谁去的精神病院当病人啊?她才没有病。
诸如此类的话,凌荇本该信手拈来,可她的嘴巴张了又合,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这很奇怪。
凌荇晃起了她的腿。一前一后,一前一后,在雨后初霁的傍晚,凌荇认真地看着她的双腿,纤细的,光滑的,干净的。心脏上似有一排蚂蚁,它们小小的脚爬过每一寸心脏都让凌荇浑身不自在。
太干净了,凌荇摸着口袋里,在找殷莲之前用来划破自己的那把小小的水果刀。刀刃割破她的指腹,凌荇把手从口袋里掏出来,举到殷莲的眼前大呼小叫:“好疼!好疼!”
殷莲握住她的手,红宝石似的血珠子从凌荇的食指上一颗一颗的滑落。殷莲用手为她擦拭,可血珠子是断线的眼泪,止不住,停不下来。
凌荇还在叫:“好疼!太疼了!”
“你割自己胳膊的时候都没有叫那么大声。”殷莲没有找到纸巾,也没有找到能包扎伤口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