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扬很想过去将顾明月抱在怀中，好好地抱着。

        但是顾明月摇头，她浑身都觉得很冷很冷，她眯着眼睛看宋清扬：“你真的让我觉得看不清了，宋清扬。你怎么会变得那么可恨？”

        “可恨？”

        “顾宛如怀着的是你的孩子，你还真的不想要自己的孩子了？”她道，握着拳头，顾明月心如刀割，她当然很想跟他在一起，但是横在他们之间的东西太多了：“宋清扬，你自私的样子真的让人很讨厌。”

        “我自私的样子真的很让你讨厌是吗？”宋清扬很意外，他听到顾明月骂自己自私：“明月，人都是自私的，不是吗？我只想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情。当初本来就是顾宛如算计我，她也应该为自己做的事情承担点什么吧？”

        “不管如何，顾宛如的孩子是你的。”

        顾明月再次强调：“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孩子。

        顾宛如肚子里面的孩子。

        顾明月的力气好似都被抽空了，她闭上眼睛：“宋清扬，我是爱你，可是我不是爱到毫无底线的。我们从完蛋的那天起就没有可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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