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被人起哄，他趁机偷看了赵柚一眼，不耐烦的说，“别招惹她，到时候又甩不掉。”

        他语气里的暴躁和轻视让付佳池有点意外，印象中这位郑公子似乎一直是高冷人设，爷爷也曾赞赏过他年轻有为。

        付佳池不想参与他们的话题，刚想问问赵柚要不要约个地方见面时，她就发话了。

        “他们是不是在议论我，你不要离那么远，让我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付佳池错愕，“他们说的是你？”

        赵柚觉得这个问题在电话里说不太清，“是我又不是我，郑献以为和他网恋的人是我，实际上不是我，但表面上是我，很复杂。”

        的确复杂，付佳池听得脸色都沉了。

        他的心情一时很难形容，仿佛一块终年不化的寒冰，裂出了一丝缝隙。

        “哟，郑总魅力大啊，这个小鱼儿这么美，比你的棠棠更有女神范儿。”

        郑献远远盯着赵柚，眼里确实有惊艳，但嘴上仍义正言辞，“肤浅，她只是虚有其表，艳俗罢了，棠棠的气质和修养才是我看重的，两人根本没有可比性。”

        这是郑献第一次见到“小鱼儿”的真容，作为一个神交八年的密友，他曾经幻想过她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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