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是身份贵重，龙云梦不解卟言为何便化作了仆人，不过后来许多日，都是如此，忽略卟言瞧自己的眼神，一切都极好。

        不能动弹的日子只持续了五日，龙云梦再次起身时已是神清气爽，便连双眼也能看得更远，身子也轻了不少。

        他问师尊，师尊什么也未说，倒是卟言冷嗤了一声，只说是为了他重塑筋脉。

        后来卟言常常来送饭，顺带未师尊清扫屋子，将脏衣拿去清洗，也为龙云梦取来衣裳，随了师尊的白。

        师尊不喜说话，每日也不会修行，只是常常做着奇怪的事，剪纸、捡石头、种树或是在屋后的温泉中沐浴。偶尔也会让他做奇怪的事，例如在山间晨跑，在后山砍树，又重新搭建一个小木屋，只有一样，不许他离开桑瑟山。

        眼见着就要到一月期限，卟言来访的次数减少，神情也更为凝重，因此龙云梦常常被他忽视，路过身前时还会莫名其妙收获一枚冷眼。

        龙云梦也只是在院中练剑，木剑已能斩草，只是起床时便开始的功课，手臂已经酸麻，被卟言一眼惊扰，还是受了惊吓，木剑脱手，顺着力道飞了出去。

        “小子，你是故意的？”卟言抓着目前，双目一瞪，一张脸黑得吓人。

        卟言是师尊的师兄之一，也是管理莲华殿的人，只是他入门时师尊年少，有着照料之情，这份看顾到了师尊继任掌教毫不减少，反倒让他自认是为父，平日里对待师尊也如看顾孩子般。

        而龙云梦的出现，则像是孩子任性不服管教，待心爱的孩子自然不忍冷面，但是待玩具则是随意揉搓。

        “若是正名之后，你还是如此，我就杀了你。”卟言压低了声音道，他知道白卿此刻还在山后摆弄石头，根本不会留意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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