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17. 枕刀振翼写黑白 (1 / 5)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那雪山,该极险、极远,算是高不可攀的碑立。

        交叠相错的黑隼双翼,绣在如脚下这座雪山一般净白的大氅背面,随风猎猎、舒展翅骨。

        断崖边缘的她,并非衣衫褴褛,却偏喜□□着双足,陷在绵绵素雪之中。

        她眺望脚下这万里山河,临近处是烟火升腾的城池阡陌,极远处却是江山相守的青朱锦绣。

        张开白皙修长的五指,似是要抓住山巅上汹涌的风雪,然而最后真正能被蔺品握在掌心的,却只剩下那满是湿冷的消融雪渍。

        “妄图掌控一切,却失去了所有值得在意的;渴望拥有一切,但根本看不到自己身边已存在的。”

        她低声自语,然而这冰冷的话语,竟会在同样冰冷的的风雪中,磨砺出高昂、狂浪的气势。

        飘飘荡荡的回声,就这样徘徊在山与风雪的边界线上,直至惹皱了登山之人的眉头。

        “师姐还是不能忘吗?”行端半扯半提着下摆,他今日着了件浅灰打底的长衫,“你我啖肉饮血,抛却人魂,成就了这宛若妖魔般莫测难敌的躯体,不就是为了和过去的所有彻底决裂吗?”

        “因为曾经在意过,所以忘不掉。”蔺品眉眼淡然,她向来是喜欢将青丝梳成双螺的,然后将鬓角的碎发稍微放下些,但最近这段时间却独独偏爱起了双刀髻,还总在双刀之间插上几根金银斑驳的剑钗,将这本该看起来雍容中怀着温婉的发髻,硬生生地揉捏成了英飒模样。

        “原来师姐还是从前的心境。”微微眯了双眼,探手拂去了着在眼睫上的落雪,行端的话语里依旧还带着初来的暖意,可听起来却总是让人怀疑是否虚伪,“你我欺师灭祖、手足相残,唱罢了那一场同室操戈的大戏,而今不过短短十几年,却还将自己困在过去的囚牢里吗?”

        “夜枕刀剑尚难眠,还有甚闲心,将自己困在过去的天地里。”呼出一道白色水汽,蔺品方才想起自己也是需要呼吸的,“纵然心死成灰,但仍还记得焚心燃情时的层层烈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