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好奇：“11号是单数，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也是单一向的学生？”

        “不一定哦！”

        毕方笑的神秘兮兮。

        “我爷爷跟孟老师，是多年的老交情！我听他说，孟老师是个特别挑剔，而且有点儿对称癖的人，所以，单数和双数学生，他一定会收成一样的，绝对没法忍受，所以，很有可能，你既不是单数，也不是双数，他实在没办法区分，于是，只好给了你11这个神秘的数字。”

        毕方突然又靠近她，朝她眨眨眼，问：“而且，路悠悠，你没觉得，11其实，的确是个很神秘的数字？”

        “神秘？”

        路悠悠也眨眼，摊开双手，摇头：“没觉得。”

        除了十年以后会出现的双十一狂欢节以外，她实在想不出11这个数字，到底哪里神秘了？

        毕方很失望，他叹了口气，又凑近悠悠一些。

        “路悠悠，你知不知道，你这个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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