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记住了？”

        “真的呀，幺陆捌叁，你看。”方君影流畅地说出来，骄傲看他。

        陶瑾秋点点头，“下次如果你忘了，要怎么办？”

        “下、下次还要考的吗？”方君影惊呆了。

        陶瑾秋露出一个理所当然的眼神，“下次若忘了就下次再说。那边有水果，你记得一会儿洗了吃掉。”

        他虽然这么说，但是直觉告诉方君影，最好还是不要忘掉。

        喝完鸡汤打扫完桌子，陶瑾秋就站在窗前吹风，外面正好有一片石板铺就的小花园，中心栽种几棵枫树，此刻已经红透一半。

        这里街坊吵嚷，条件简陋，而且电路老化，时常断电，说起来缺点远远多于优点。唯有从窗户望出去这一片空地开阔，是当时方君影租下的原因之一。她兴趣未改，有时间了也会坐在窗边写写生。

        时钟指向九点，方君影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房中只有一把椅子，他不坐她也不好意思一直坐着，只好开口隐晦地催促道：“陶先生明天没有事情要处理么？”

        陶瑾秋背影萧索，略显几分孤冷，“过来一趟不容易，方小姐却想方设法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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