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在狭小的空间内蔓延。

        或许不止是沉默，毕竟还有时而响起的，轻微的抽气声。昏黄的车内灯把这一切渲染成静止的画面，刻在这两人往后的记忆里。

        良久，叶桥轻轻推开陆昱城，也不看他，只垂着眼说了声：“我先上去了。”

        他走得很急，脚步匆匆。

        后面的车内灯很久没熄。

        叶桥窝在沙发被里，躺在沙发上。

        回家之前他已经简单吃了点零食，现在他什么都没做，也不想吃晚饭。

        以前很小的时候，有护士来孤儿院给他们采血。他现在还记得，有一个护士很壮很高，永远沉着脸，直接抓起他尚还细小的胳膊，似是粗鲁地扎了进去。

        扎了一次，不行，再扎一次。

        那时他还小，但他并不笨，他清清楚楚的记得他的血管已经被橡皮筋勒出来。

        后来那块胳膊青了一大块，有他的手掌那么大，看上去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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